武元晋男,汉族,山西太原人,2008年6月入伍,山西大学新闻系毕业。历任北京军区某集团军防空旅排长、副连长、新闻干事,2011年12月任解放军报北京军区分社兼职记者。先后参加学理论用理论的大学生赵建平、内蒙古军区某边防八连、雷锋式的好军医胥少汀等典型的宣传报道和为67名晋绥烈士寻亲、2011年记者新春走边关、2012年记者蹲连看变化等活动。主要作品有《好一对父子士官》、《沙漠里有个春天的故事》、《叫声英雄泪长流》、《90后士兵找到家的感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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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弃每一个生命尽全力帮助灾民

中国军网记者频道雅安4月24日电(记者武元晋、特约记者覃昭平)24日上午,北京军区第38集团军工兵团官兵分赴宝兴县城、宝兴灵关镇、雅安市雨城区碧峰峡镇、中里镇方向展开深入搜索排查,抢救居民受损财物。其中,当奔赴灵关镇方向的40余名官兵在行进途中,由于昨晚降雨,道路泥泞湿滑,路侧山体发生滑坡,阻塞道路通行。官兵跳下车辆清整道路,冒着山石滚落的生命危险奔赴灵关镇展开救援。

不止于此,官兵不怕牺牲的精神多次感动灾区群众。昨日9点06分,该团部分官兵赴芦山县城方向的6名搜索队员正在城区搜索,当行至一城区中心地带一灾民安置点时,突然有两男一女三名当地群众,走上前来拦住救援队官兵,一口浓重的方言透露出急切的心情,细致倾听后救援官兵方才得知,原来他们是前来求助的,他们说不远处的城南街有一处瘫塌点里有人失踪至今无音讯,可能被困在房屋内,希望救援官兵前去救援。

闻听此消息后,官兵随即通过对讲机向上级汇报,并召唤同在县城方向的另外两个搜救小组前去增援。在其中一名求助者的带领下,官兵冒雨奔向城南街229号。到达现场后,房主卫福介绍说,失踪人员叫王川,年龄32岁,芦山县本地人,单身无固定职业,是他房子的租户,在此居住已经一年多,从地震发生到现在,他音讯全无,他的家人非常担心。官兵通过一个长约7米左右、半米见宽的过道后,来到临街的商品房的后院,看到里面一处二层老旧小楼已经严重损毁,瘫塌将到。紧接着,救援官兵隔离现场,开辟生命通道,展开搜索营救。


当时在场的连长王磊告诉记者,只要有一分的可能,就要尽十分的努力。当时现场异常危险,场地狭小,上面的砖瓦欲坠,脚底的砖瓦湿滑。大约九点半左右,搜救队员岳迎宾冒着生命危险,第一个爬上二层危楼,钻过夹缝进入内部勘察地形和房间布局,查看人员可能匿身所在,为搜救犬下步进入搜救掌握准确情况。随后,三只搜救犬轮番进入其中搜索,历时20多分钟,最终确定没有生命迹象存在。对于这个搜救结果,他们与已经赶到的芦山消防官兵进行了通报,并对失踪人如果确在地震发生时未能及时逃离可能的存在方位进行了推测预判。随后,他们撤离对其他地方展开搜索。中午11点50左右,芦山消防官兵在倒塌的房屋门口处,挖出失踪人员尸体,经医院确认死亡。

随队参加救援的工兵团高级工程师、国家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副总队长刘向阳告诉记者:“地震灾害救援是一项技术要求很高的复杂工程,需要救援人员从身心、经验、技能等多方面素质具备,而科学营救是必备的素质至关重要。”诚如所言,记者跟随救援队每到一处救援,都能感觉到救援队员动作迅速,判断准确。战士岳迎宾虽然只要高中文化程度,可入伍后经过多次救灾锻炼,在23日的搜救现场,记者看到小岳在大部队增援未到的情况下,主动靠前指挥、开辟生命通道、现场隔离警戒、搭设支架、预判方位、确定搜索路线等等,小岳指挥调度颇为专业,为展开营救节省了时间。参加此次抗震救灾任务的工兵团140名官兵,绝大部分参加过汶川、玉树,乃至国外伊朗、巴基斯坦, 队员们担心搜救过程有遗漏的地方,于是就创造性地把负责搜救的芦山县、宝兴县等地的区域卫星导航图,化整为零,分干包航拍图,进行现地定位,然后按照事先在航拍图上标注出的损毁严重地域迅速展开搜索营救工作。

截至发稿时,记者了解到,在今日奔赴雨城区碧峰峡镇和中里镇的25名搜救队员,与救援队的地震局专家配合,展开了人机协同的立体式搜救排查。他们动用一架旋翼无人探测机和一个地震废墟搜救机器人,与官兵携带的搜救犬展开同步作业,大大提高了搜救范围和效率,目前已完成包括两个镇在内20余平方公里的搜查工作,对确定的高危楼房区域展开救援,帮助群众转移生活物资,抢刨生活必需品13余吨,完成房物危情重点排查76处(所),为下步救援工作提供了真实及时的一手资料。

发布日期:04-24

不辜负军报记者的名字

【记者感言】社会的瞭望者、时代的参与者、历史的见证者——这是人民对新闻工作者的定位。像政治家一样敏锐,像军事家一样果敢——这是社会对新闻工作者的要求。“自媒体”时代来临,人人都可以快捷传播消息,记者的职业精神、自律意识、专业水准和公信力更显得弥足珍贵。在全民微博的时代,在声音多元、舆情复杂的今天,身为军事记者只有以“关键时刻我在现场”的精神,扎根基层、报道事实,才能离基层更近,离真理更近。

中国军网记者频道(记者 武元晋)动手写这篇文的时候,有句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回响:“在人下的时候要把自己当人,在人上的时候要把别人当人。”这话出自一个战士提干的连长之口,当时我刚从山西大学新闻系毕业,肩上扛着红牌,每天和战士们一起拔草、洗车、打扫厕所。那时候我还体会不到连长话外的深意,对他在部队的摸爬滚打也没有感同身受,只是觉得这句听起来刺耳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等到我有幸成为军报的一个兼职记者,走了一些部队,做了几次采访,写了几个稿子时,才对这句话有了一些粗浅的认识:连长所说的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就是挺起腰杆,不卑不亢,做事写稿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军报记者的名字。

不辜负军报记者的名字,就要注重自身的形象,为这块“金字招牌”争光。“新春走边关”的时候,我去到阿拉善的戈壁大漠,上午沿着边防巡逻往哨所赶,下午抓紧采访、赶稿,第一次执行独立采访任务的我,还感到有些不适应。和我原在同一部队的军分区新闻干事,私下告诉我:“战士们说你们军报记者挺低调的,作风也挺扎实。”听了这话,我心里热乎乎的,也一下子明白过来,虽然我只是一个兼职记者,只是一个中尉,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军报的形象。

这条边防路上留下了太多军报人的身影。原驻北京军区记者站站长杨学泉因车祸牺牲在采访途中,在他牺牲的地方没有墓冢、没有标记,但很多边防官兵的车辆经过那里时,总会停下来,洒一杯酒,默默伫立一会儿,以示敬重和怀念。现在我们的分社社长郭建跃几十年里走遍了八千里边防线,很多部队官兵和他成了好朋友。我们的分社记者邹维荣,把年幼的女儿托给家人照顾,一次次上哨所、下连队,成了战士们的“熟人”,一见面就亲切地称呼她“邹姐”。

可以说战士们眼中那亲切、低调、作风扎实的军报人形象,是一代代军报记者接续努力、日积月累的结果。

不辜负军报记者的名字,就要不断学习提高,靠能力素质安身立命。在旅里初当新闻干事时,有同行教导我,不能光埋头写稿啊,得学会跑稿,你看干得好的新闻干事,都是会跑的。可是生性内敛的我,在当新闻干事的两年时间里,终究也没有学会拉关系、跑稿子,偶尔去送过两回稿子顺带想请编辑吃个饭,编辑也说把稿子留下,好就很快编发,有差距也会打电话告诉你怎么改。

一次,一位记者来旅里采访,我斗胆和他说起了新闻干事是该“勤写”还是“多跑”的话题。他说了句实在话:“好稿子人见人爱,投过去自然能发个好位置,而且给看过的人留个好印象:只有那些质量不高,却还想着发的版面大一些、位置显眼一些的稿子,才想着托人情、送礼,未必也能遂了心意,而且这种事情干多了,编辑都会觉得这样的新闻干事除了跑跑颠颠,没啥真才实学。”后来,我给这位记者寄过几篇稿子、照片,过不多久竟然刊登了,之后我每每打电话向他报告新闻线索,无论工作再忙,他都会抽空给我指导答复。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接触到了越来越多的资深记者,他们写的稿子即使过了多年,有些官兵提起来,依然耳熟能详。我想说,庆幸自己当初“木讷”了一些,把功夫和精力花在了学习和写稿上,没有成为一个圆滑世故、八面玲珑的“跑稿人”,那是一个泥沼,一旦你把投机钻营、旁门左道当成了正业,再也不可能安下心来踏踏实实的挖线索、挑灯熬夜的写稿子。这样的新闻之路,注定走不了多远。


不辜负军报记者的名字,就要珍惜自己的岗位。上大学的时候,一直对记者有着梦想般的憧憬。记者头上顶着“无冕之王”的光环,普利策曾有句名言说:“倘若一个国家是一条航行在大海上的船,新闻记者就是船头的了望者。他要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观察一切,审视海上的不测风云和浅滩暗礁,及时发出警报。”

等到我真正开始有机会从事这一工作,才明白记者的权力与天地是靠自己争取来的。有的记者不论是对待将军还是士兵,都是以平行的视角、平等的地位来采访,不因对方是领导就妄自菲薄、阿谀奉承,也不因采访对象只是普通战士就盛气凌人、不屑一顾,所以他们能赢得被采访者的尊重,倾听他们内心深处的真实声音,写出来的东西无愧于内心,无愧于读者,日积月累他们的舞台就会更宽广;但也有人把记者的权力用偏了,下部队讲排场、拼规格,在部队领导面前直不起腰,在战士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时间久了,自己把路走进了死胡同。

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所以作为一名新记者,走到哪里我都抱着一种学习的态度,战士们提供的每一条新闻线索都认真对待, 别人给我的每一篇文字都格外珍视,也从不拍着胸脯向别人夸海口、说大话,努力让自己的心跟战士们贴的近些、再近些,努力让手上这支钝笔能把他们写的鲜活些、再鲜活些。

老新闻人范敬宜说过,“离基层,离真理越近。”网络时代,有人选择做一个“轻松的”记者:抄网文、拿统发稿、改编通讯员的稿件,不去现场不下基层,坐在办公室里“造稿子”;也有人选择做一个“负重前行”的记者,写满一本又一本的采访本,积累下成千上万字的采访笔记,足迹遍及重大军事行动一线、边防线上大大小小的哨所,真诚为官兵鼓与呼,这样的人,才是大写的“记者”。

这两种人,前者是我的警钟,后者是我的灯塔。

不辜负军报记者的名字,就应当忠诚于肩上的使命、执着于内心的感动。时下,军事记者面临的挑战前所未有。“自媒体”时代来临,人人都可以快捷传播消息,记者的职业精神、自律意识、专业水准和公信力便更加弥足珍贵。在全民微博的时代,在声音多元、舆情复杂的今天,更要捍卫记者的职业操守,更要有“关键时刻我在现场”的精神,扎根基层、报道事实。

今年初军报发起建设烈士国家公墓倡议后,我们在在山西省军区吕梁军分区采访时,无意中得知这里的兴县人武部正在建设一座晋绥烈士陵园,迁葬抗日战争中散葬在这里的数百位烈士的遗骸。赶到当地采访,得知这些烈士中有名有姓、有详细信息的共有67位。

这个事情并没有因为发了一个头条,一个专题网页就打住,在领导的支持下,我和另一名借调在分社工作的干事范慧卿与河北青年报的记者团队踏上了寻亲路途。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走村串户,白天找人,晚上赶稿、编视频,历时23天、行程5000公里,深入河北保定、廊坊、沧州等十几个市、县,成功寻找到23位晋绥烈士的亲人。

那段日子,每当找到一位烈士的亲人线索,我们都要高兴好一阵子,而每当我们见到这些把亲人送上前线,60年来却连亲人埋骨何处都不知道的烈士亲属,我们又忍不住内心的伤痛。有一位烈士的侄子,叔叔参军后村里人一直当他去当了土匪,家人因此备受歧视和牵连,当他得知叔叔的消息后,忍不住仰天长叹:“家里人泉下也有个安慰了。”还有一位烈士的侄媳妇,保存着60年前贺龙元帅签署的阵亡通知书,她说自己一定要保存好,这是全家人的光荣。

一个记者的光荣,在于他记录的今天的新闻、明天的历史。一个记者的幸运,在于生命中能碰上一件值得自己一辈子感动的事情,并让它感动更多的人。这次采访让我体会到,作为一名军事记者是一种幸福,因为你在参与并记录历史进程,走进许多美丽的心灵,让更多微弱的呼声变得嘹亮,让许多平凡朴实的话语震撼你的思想,更有机会见人所未见,闻人所未闻——身为记者,仿佛能比别人多活几回。

【个人简历】

武元晋,男,汉族,山西太原人,2008年6月入伍,山西大学新闻系毕业。历任北京军区某集团军防空旅排长、副连长、新闻干事,2011年12月任解放军报北京军区分社兼职记者。先后参加学理论用理论的大学生赵建平、内蒙古军区某边防八连、雷锋式的好军医胥少汀等典型的宣传报道和为67名晋绥烈士寻亲、2011年记者新春走边关、2012年记者蹲连看变化等活动。主要作品有《好一对父子士官》、《沙漠里有个春天的故事》、《叫声英雄泪长流》、《90后士兵找到家的感觉》等。


 

记者武元晋、范慧卿采访陈仓烈士的侄子陈玉峰


记者武元晋在清河口哨所采访执勤哨兵


 

记者武元晋在山西兴县为晋绥烈士寻亲直播现场

发布日期:11-30

被人称为“雷锋爷爷”的北京 ...

中国军网记者频道(丁顺国 冯飞 记者武元晋 郭建跃)3月初,北京卫视《身边》栏目播出的一期名为《生命缘——不曾凋谢的生命之花》,让场内、场外的观众一次次潸然泪下。故事的主人公叫杨晓霞,18年前,身患罕见肢体溃烂症的她曾经牵动着无数北京人的心,掀起了一场拯救“小花”的爱心行动。

今天,当美丽、阳光的杨晓霞像所有健康的人们一样工作、生活的时候,她说,最感谢、最想见的人是“胥爷爷”,当初是他把自己收治住院,后来又坚持为自己保留了右手的肘关节,使她能借助假肢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杨晓霞所说的“胥爷爷”,就是曾担任北京军区总医院骨科主任42年,现年91岁的胥少汀。胥老从医六十五载,时至今日依然坚持每周到医院查诊一次病人,他的一生都在恪守着全心全意为病患服务的信条。

相比于医学界对他“骨科泰斗”的盛誉,胥老更喜欢人们亲切的地称他为“雷锋爷爷”。


抗美援朝的战场,河北邢台和唐山的抗震救灾现场,北京军区总医院的手术台,胥少汀始终坚持“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标准服务患者——

他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地为患者服务中去

这是一张胥少汀离休10多年来的“工作表”:每周二出门诊,周三查房,同时负责管理全军骨科中心实验室、带4个研究生,担任《中华骨科》、《中国脊柱脊髓》等5家杂志的编委。这一大堆工作,让人难以想象是由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来承担的。在85岁那年,他还亲自操刀做了30多台手术。有时累得实在直不起腰,他就坐在高凳子上做手术。

从做第一台手术起,无论是战争年代还是和平时期,无论是刚刚 “出道”还是声名远扬,无论是在职还是不在职,胥少汀都以“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标准尽心尽力地服务患者。

1950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担任“华北手术队手术组组长”的胥少汀于同年11月奉命入朝。在硝烟弥漫、险象环生的环境中,他和战友们因陋就简,为防止露出灯光,引来美军飞机轰炸,就在民房里挂上布帘为伤员清创、手术。他先后5次参加战役,将生死置之度外,克服重重困难,救治了难以计数的伤员。其间,他3次遭到美军飞机轰炸,所幸次次化险为夷。直到1951年5月底回国,家人才得知他远赴朝鲜执行任务。

归国后,胥少汀又负责对后送的志愿军伤员进行救治。他先后收治700多人,整整忙了一年,就连节假日也很少回家。他总结出了骨不连、骨缺损的治疗,以及关节战伤感染的处理、四肢骨髓炎的治疗等多种治疗方法,为治疗战伤提供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

之后,在1966年和1976年,他又先后奔赴河北邢台和唐山参加抗震救灾,高强度的工作使他几次累倒在手术台上。醒来后,他不顾别人的劝说,硬撑着又走上了手术台……

在北京军区总医院,医务人员们这样评价胥少汀:对工作精益求精,对患者永不放弃。1971年,一位军官因车祸导致脊髓马尾神经断裂,双下肢瘫痪,大小便失禁,病情严重。当时,由于受“文革”影响,胥少汀已不担任骨科主任。面对患者渴求的眼神,不在“其位”的他偏谋“其政”,邀请了骨科界一位权威人士来院会诊、手术。但是面对凶险病情,那位专家也表示无能为力。倔强的胥少汀“不抛弃、不放弃”,他反复查看伤情,最终作出一个惊人决定:修复马尾神经!这样,既能有效遏制病情恶化,还可能恢复病人双下肢的活动,有利于其术后生活质量。

这项“前无古人”的手术,在胥少汀的周密筹划和精心操作下出现了奇迹:一个月后,患者排尿功能恢复;两个月后,患者可以直立行走。胥少汀随后对这名患者进行了10多年的跟踪问效,最后发表题为 《马尾神经断裂修复研究》的论文,在国际骨科界引起强烈反响。该手术成为世界首例!

在职时,胥少汀为病人想得细、想得实;离休后,他依然把病人揣在心窝里。

有一次,骨科一名年轻医生收住了一位小腿胫神经、腓总神经严重受伤的患者。患者5年前接受过手术治疗,但神经功能没有恢复,走路非常疼痛,于是要求住院截肢。这名医生考虑到患者在别的医院检查明确,加之其要求不要再做其他检查,因此在汇报病历时没有提出疑义。一贯大度温和的胥少汀闻言后生气地说:“仅凭病人的一面之词,不深入检查,不认真分析,就妄下结论,会有损病人利益的!”在胥少汀的指导下,经过调整治疗方案,做了神经松懈术,取得了令患者满意的疗效。

胥少汀在骨科界声名远扬,专程前来找他看病的人很多,但他从不耍“大牌”,总是耐心细致对待每一名患者,经常推迟下班直至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一次,胥少汀自己刚做完膝关节镜手术,当得知很多患者是慕名而来找他看病的,就躺不住了,硬撑着一拐一拐地去上班。一位病人激动地对他说:“我去过几家大医院,但只有您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我的病情,您这样和蔼可亲的专家真是不多见……”


从医65年,胥少汀有70多项成果荣获国家和军队科技进步奖,每项科研成果,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他一辈子盯着患者需求谋创新

胥少汀常说,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打转转,永远跟不上“趟”,永远“慢半拍”。医生只有紧盯着患者的需求钻研、创新,才能最大限度地造福于病患。

时光回溯到上世纪80年代初,治疗脊髓火器伤还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不仅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国内外甚至连这方面的研究都十分鲜见。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胥少汀亲眼目睹不少官兵饱受创伤折磨,身为医生,以救死扶伤为天职的他却束手无策。他下决心要攻克这个医学界的“哥德巴赫猜想”。

他首先在动物身上“打主意”。隆冬时节,胥少汀和同事们来到某部训练场,学习瞄准、射击……以达成猪的脊柱脊髓伤。“嘭”的一声,捆在不远处的一头猪应声倒地。但他们走过去一看,禁不住摇头叹息。原来,这一枪打的位置不对,无法用于实验。近半年时间里,他们基本上在训练场上和猪打交道:捆猪、抬猪、麻醉猪、射击猪、给猪做手术……

经历了无数次的实验、失败、再实验……胥少汀终于研究出《脊髓枪伤炸伤的损伤机理、病理及分型》。这项成果处于国际领先水平,获得全军科技进步二等奖,为推动脊髓火器伤的治疗发挥了巨大作用。同时,他还撰写了《地震脊柱骨折合并脊髓损伤早期处理》等论文,编著了《下肢地雷炸伤的处理》、《野战外科学》等军事医学专著。他主编的专著《脊髓损伤基础及临床》,成为临床外科医师的重要参考书。他也成为我国这一医学领域的创始人之一。

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骨科专家刘树清这样评价自己的“良师益友”:“尊重权威,但不迷信权威;不搞模仿秀,敢为人先,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上世纪60年代,儿童肱骨髁骨折后,大都采取截骨后钢板固定。但这种手术术后愈合慢,特别是固定在皮下的钢板还顶着皮肤,极大地影响和制约了患者活动,需二次手术取出钢板。胥少汀经过多方研究,设计出“肘内翻L截骨术”,这种手术只用一枚螺钉固定,术后无需再取出,且愈合快,给患者及其家人送去了“福音”。

以前,治疗髌骨粉碎性骨折常常要切除髌骨,且用石膏固定时间较长,妨碍膝屈功能恢复。胥少汀经过反复实验,潜心钻研,“改良张力带钢丝固定治疗髌骨骨折”的手术方法终于问世。该手术不需切除髌骨,术后1周即可下地行走,6周即可痊愈。直至今日,该方法仍在骨科界沿用。

胸椎管狭窄是一种胸椎的蜕变性疾病,病残率高、治疗难度大,手术治疗是唯一的方法。但施行手术风险大,可致加重成截瘫。胥少汀却认为,风险与机遇共存,如果不及时实施手术,病情发展的结果也会导致截瘫,而如果手术成功则能使患者很快康复。为此,他针对这类患者脊髓周围空间小、任何操作均有使脊髓损伤加重的特点,大胆提出了在椎管两侧关节突上开槽,将严重增厚蜕变的椎板、黄韧带及关节突内侧半整块切除的设想。有了理论设计,胥少汀凭借多年的临床经验和精湛的手术操作,又开创了一种全新的手术方法。经他手术的近百名患者,无一例瘫痪加重,全部取得了满意疗效,其先进手术方法在国外学术会议上赢得了权威专家的高度评价。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胥少汀在《致骨科全体同志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改革创新不是一劳永逸的事情,必须随时代的发展而跟进,希望大家与时俱进、开拓创新。”他认为,任何一种治疗方法,有优点,也会有缺点,有些在眼前看起来很先进的技术,随着时间的推移、科技的创新,也会 “落伍过时”。他曾要求自己的学生——现任军区总医院副院长兼骨科主任孙天胜,科学分析和对待科研成果,用得上的就用,用不上的就要加以创新。


先后带教过30多名医生和研究生,使军区总医院骨科形成了“四世同堂”的喜人局面,成为集科研、临床和教学为一体的综合骨科研究基地——

他传道授业解惑甘为人梯

在医学界,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说法。不少“师傅”把技术藏着掖着,生怕传给“徒弟”后自己的饭碗不保。胥少汀却自有一套理论:“医学技术不能保守,需要后来者居上,医学事业才能发展。我把技术一代一代往下传,那就等于我的生命在延续,为什么要保留呢?”

胥少汀先后带教过30多名医生和研究生。在他的精心指导下,他们纷纷成长为学科或专业带头人。后来由于年龄关系,胥少汀不再直接从事研究生带教工作,但很多研究生仍乐于向他请教,他总是 “来者不拒”,耐心细致地为其解疑释惑。特别是对实验工作,胥少汀相当重视。他告诫年轻人,预实验一定要当作正式实验来对待,动物实验手术一定要当作给患者手术一样对待,这样才能打好基础,确保临床工作万无一失。每当研究生操作遇到困难时,胥少汀总是悉心加以指导,并就实验过程中发现的问题,提出改进的方案,以确保实验成功。

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胥少汀,在国外讲学、访问时结交了很多国际上的骨科专家,并与不少医学院校建立了友谊。为了培养骨科的后继者,他推荐带过的硕士生、现任军区总医院骨科主任孙天胜,赴美国德州理工大学医学院和奥地利保兹曼创伤骨科研究所做访问学者,获得了宝贵的临床经验和国际视野。直到现在,胥老还经常给孙天胜写信,至今已经给写过20多封信,提出近百条意见和建议。对此,孙天胜总是认真对待,逐条落实,并说:“胥老的每一封信,都饱含着对患者的爱和对科室的情,让我受益匪浅,我一定会好好保存。”

在我国骨科界,提起胥少汀的名字可以说无人不知,但他却从不轻易否定别人的意见。一次,骨科收住了一位95岁的患者,胥少汀发现患者大拇指末节肿胀,怀疑是骨髓炎。但骨科副主任姚建华提出不同看法,认为患者很有可能是因肺癌转移到末端骨头引起的,虽说癌细胞转移到肘关节和膝关节以下的病例很少,但他收治过4名患过这种病的病人,因此应取活检做进一步检查。对此,胥少汀谦虚地说,自己对这方面的病例没有经验,应当向姚建华学习。活检结果表明,姚建华的分析是正确的。

胥少汀无私的传道授业使得军区总医院骨科形成了“四世同堂”的喜人局面。在他身后,第二任科主任时述山,曾任全国肢体伤残康复专业副主任委员、全军骨科专业委员会常委等学术职务。现任医院副院长兼骨科主任孙天胜,任中华医学会骨科学分会委员、中华医学会创伤学分会委员等学术职务。他们三人经常带着刚分配来的年轻医生一起查房、讨论病例、同台手术,大家亲如一家,其乐融融。

在胥少汀的带领下,历经半个多世纪的发展,始建于1950年的北京军区总医院骨科在医疗和科研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先后获国家和军队科技进步奖及医疗成果奖150多项;开展新业务、新技术200多项,多项技术走在全国、全军前列;编写专著18部,发表论文400多篇。2007年,骨科晋升为全军创伤骨科研究所,成为集科研、临床和教学为一体的综合骨科研究基地。

发布日期:05-22

【最新消息】67位晋绥烈士现 ...

中国军网记者频道(范慧卿 记者 郭建跃 武元晋)继本报与河北青年报,兴县县政府、人武部联合寻访到20位晋绥烈士的亲人后,从3月19日到23日,记者又在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廊坊市安次区和固安县,沧州市任丘市等地陆续寻找到6位晋绥烈士的亲人,这6位烈士分别是李迎花、王德良、许俊霞、赵德明、孟领、邓宝合。

记者在保定市蠡县北绪口村找到了李迎花烈士的弟弟、现年72岁的李春和。

在廊坊市固安县康家务村找到了王德良烈士的侄子王炳良。据他回忆,王德良在家时名叫王德志,参军后改名为王德良。

在廊坊市固安县宫村找到了许俊霞(兴县登记为许俊侠)烈士的侄子、现年69岁的许士林和现年63岁的侄媳妇赵艳芬。据他们说,家里现在还保存着一张纸张泛黄、字迹已经辨别不清楚的的阵亡通知书。

在廊坊市安次区找到了赵德明烈士的孙子、现年72岁的赵玉凤。他的父亲本是赵德明烈士哥哥赵德山之子,后过继给了赵德明烈士。家人回忆,赵德明烈士牺牲在了山西太原,当时职务是营长,这与兴县记录的:1944年牺牲在山西兴县,职务是副连长不吻合。因烈士姓名和籍贯与记载一致,疑为兴县记载有误。

在沧州市任丘市东王庄村找到了孟领烈士的三个弟弟,现年81岁的孟领贵,现年78岁的孟领群和现年75岁的孟领于。

在沧州市任丘市后赵各庄村找到了邓宝合烈士的侄子、现年71岁的邓楼。他还记得,叔叔的战友薛相子说过,叔叔是被汉奸出卖,突围时腹部中弹牺牲的。

至此,本报与河北青年报联合对36位河北籍烈士亲人的寻访基本结束,共找到23位河北籍晋绥烈士的亲人。另外山西兴县县政府与人武部也找到了2位山西籍晋绥烈士的亲人,加上之前已经寻找到的贺龙亲外甥肖庆云之女肖保宝烈士的亲人,共计找到67位晋绥烈士中26位烈士的亲人。

发布日期:03-25

个人代表作

镜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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