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叶青军事学硕士,解放军报社总后勤部分社记者。历任文书、师团级机关干事,先后任职于第二炮兵《火箭兵报》、第二炮兵政治部政治工作研究室。荣立二等功、三等功各一次,参加了抗击非典、抗震、抗洪及赴亚丁湾、索马里海域护航等非战争军事活动。有作品散落于《读者》、《青年文摘》、《作家文摘》等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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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人格记者谈】香不是味 ...

【记者感言】央视主持人柴静面对清华学子曾如是表达:“和尚和记者都是需要能自持的行当”。不可否认,媒体的价值正在日益扩大化,要不,央视广告能一拍就是几亿几十亿?要不,有人专门针对微博成立营销公司专门为人发广告?但是,无论时代如何斗转星移,媒体从业人员还得守得住自己的“球门”,千万不能心思歪了,把公家的资源当成了个人捞钱的阵地。怕就怕和尚把持不住,一边念经,一边往口袋里装香火钱。

中国军网记者频道(记者 徐叶青)男人很少用香,倘若用香,难免有怪嗔之嫌。但是,男人不应离开香,甚至应终身与香为邻为伴。

香的确是优雅,丝竹之间,升腾的香,千百年来也成为音乐的重要组成部分。倘若浑身异味难闻之士,纵抚得一曲高山流水,恐也难博得赞赏。由此,我不免想记者人格,纵写得妙笔生花,却人格缺陷,同样不得赞赏。

由此看来,香是品格,不可或缺。

爱香,首先得闻香,常闻之,才能沁入体肤,内化为体香。近来与一位退下来的老首长聊天,发现他日日沉于墨道,习于书法,游于毫笔。他说,习书习画者趋多,然我习书非交接权力后的无聊,而是突然洞悉了墨香之道——那浓浓墨香之间,流淌着淡定、守静、寡欲甚至正气,书法的黑白仅是色彩,其散发出来的墨味却是一种高贵的品质!

爱香,还得用香,常用之。近日读书,说古代高僧阅经之前,必先洗濯净身,再用香水涂至大臂,再去取经书诵读。如此繁缛细节似乎令人不解,但在高僧心间,这是对佛道的最高尊重。

哲人把我们头顶头空分法律和道德两大至高,足见品质与道德的地位之重,而这正是一个人心底对“香味”的尊从。不仅做一个有品位的人,还需做一个有香味的人,佛家与哲人似乎在一点上保持了高度统一。

一位作家,每每深夜提笔笔耕之前,必先燃一柱沉香,袅袅烟香之际,佳作不断。他言:燃香并非为了“室香”,而是为了“心香”,告诫自己把心放回到心的本位,端正了心,才能写出心语。

大凡是记者,都经历过思想见于报终端的欣喜与成就,那一张张散发墨香的报纸不仅给了我们立身做人的、成家立业、受人尊重的资本,更给我们借助媒体平台传道解惑的机遇,名记者名编辑由此不断涌现。

问题的关键是,手捧散发墨香、署有自己姓名的报刊,是否就意味着品格有香?

闲来无事时,看了一期关于收藏的电视节目,面对一只古代燃香的香炉,一位嘉宾将之价值置于香味价值之下:只要有香,哪怕是一只赝品香炉又何妨,怕就怕在香味有假,真若如此,香炉再名贵又有何意义?

在香料中,我有点偏爱于沉香。喜欢的不是它本身独特的香味,而是它的作用。正如《日华子本草》解释道:“调中,补五脏,益精壮阳,暖腰膝,去邪气。止转筋、吐泻、冷气,破症癖,(治)冷风麻痹,骨节不任,湿风皮肤痒,心腹痛,气痢。”可见,此香具有医效,可以让我们摆脱那些灵魂不适。

中医还有一味药,名为藿香,此药功能为“正气”。但凡人生病,大凡离不开邪气压倒了正气,而正气不足则是导致外邪侵袭而发病的内因。所以此刻,藿香则能发挥驱邪之效,香的功能便成为了正气良药。

对当下风气,我不敢一叶见秋,断言物欲横流,但一个不争的时实却客观存:即便是从事意识形态工作的记者,多多少少也染上了“物质气息”,少数人体内无香、身边无香。

人生其实就是一段线,这头是香味,那头是异味,离香味远者,必离异味近。于是,一个个深夜,我常常警醒自己:抛弃那些杂念和行为吧,向香味滑翔吧!

前些日与中国书法家协会一位理事品茗叙旧,书法家提笔赠墨宝一幅:“高品质做文、做高品味做事、高品格做人”。墨香飘散间,获一心得:我们在的媒体是国家和军队资源,这个平台不是我们捞取个人利益的名利场,需要我们把报纸的墨香内化为记者个人的“体香”,别辜负了记者的名头——香不是味道,香一种正气!

【个人简历】 

徐叶青,军事学硕士,解放军报社总后勤部分社记者。毕业于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历任文书、师团级机关干事,先后任职于第二炮兵《火箭兵报》、第二炮兵政治部政治工作研究室。荣立二等功、三等功各一次,参加了抗击非典、抗震、抗洪及赴亚丁湾、索马里海域护航等非战争军事活动。有作品散落于《读者》、《青年文摘》、《作家文摘》等刊物。


 
 
记者在西藏采访


2010年参加“西柏坡寻根”活动(作者为右一)


 

在北川采访


 

亚丁湾护航时摄影采访

发布日期:11-27

抗震“母子兵” 儿子冲锋陷阵...

中国军网记者频道(记者徐叶青、特约记者向辉、凌涛)面对火红的党旗,举起攥紧的拳头。9月10日上午,在成都军区某炮兵旅举行的抗震救灾火线入党宣誓仪式上,列兵刘宇泽在北闸镇人武部部长、母亲刘玉会的注视下,一字一句诵读了入党誓词,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连日来,这对母子兵为了同一个使命,在同一个救灾现场用实际行动合奏了一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赞歌。

儿子刘宇泽是一名大学生士兵,虽然兵龄不满一年,却早已是旅“团员突击队”队员,参加了今年云南安宁、晋宁两场特大山火的扑救。母亲刘玉会是昭通市昭阳区北闸镇人武部部长。

相隔近千里,同为军人,母子俩却在地震发生后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类似的举动:儿子向连队党支部递交了请战书,请求加入“救灾突击队”,到最艰苦的一线救灾;母亲立即组织镇民兵“党员先锋队”并亲任队长,进村入户展开搜救工作。

9月8日6时,经过8个多小时的长途行军,刘宇泽如愿以偿抵达灾区,被派到家乡北闸镇执行救灾任务。让他没想到的是,前来接应部队、协调救灾工作的竟是自己的母亲刘玉会。

目睹家乡震后的满目疮痍,看着一夜没合眼的母亲疲惫的身影,刘宇泽内心百感交集。但是,救灾工作迫在眉睫,没有时间分享母子团聚之喜,刘宇泽只是大声喊了声“妈”,向着百米开外的母亲敬了个军礼。刘玉会见到儿子,惊讶一阵后很快回过神来,还了一个军礼。一切尽在无言中!母子两人相互点头鼓励对方后,便转身各自忙开去了。

相聚又分离,母子两人在各自的救灾战场上履行着军人的职责。


作为一名有着17年党龄的老党员,刘玉会带领10余名民兵,一路冒着余震、滚石翻山越岭深入重灾区张家沟村,发现2岁的小女孩秦珍在地震中右腿骨折后,一直没得到及时医治。她立即抱起小秦珍,走了几公里山路将秦珍送往医院救治。

在边沟村,刘宇泽正和战友一起帮助村民陈大爷抢救掩埋在废墟中的粮食,突然一阵余震袭来,一面危墙“哗啦”一声坍塌下来。幸亏躲闪及时,刘宇泽仅被一块砖头砸伤左脚,鲜血“汩汩”往外流。经过简单包扎,他又投入到紧张的救灾工作中。

虽然近在咫尺,但刘宇泽没向部队提出请假看望母亲的要求,刘玉会也没到部队宿营地看望过儿子。一天的救灾工作结束后,母子两人都会抽空通个电话。儿子说的最多的是:“妈,您一定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母亲反复嘱咐的是:“儿子,救灾场就是战场,你要勇敢地冲锋陷阵!”

在得知儿子因表现突出,被部队批准火线入党的消息后,刘玉会协调部队领导,要求参加儿子的入党宣誓仪式。她说:“亲眼见证儿子入党,这是一名母亲的无上荣光。”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入党宣誓仪式结束后,刘玉会走到儿子跟前,叮嘱他今后要时刻以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用实际行动践行入党誓言。

母子相聚,仅寥寥数语后,又各自奔赴救灾战场。一位将军听说他们的事迹后由衷称赞:救灾母子兵,两个好党员!

发布日期:09-10

救援部队防疫战斗全面打响

穿越塌方区

中国军网记者频道(郭飞、陈俊宏、记者徐叶青)随着人员搜救工作渐近尾声,成都军区救灾指挥所调整兵力全力投入灾区防疫,以确保大灾之后无大疫。

昨天上午,成都军区调集某团军防团官兵携专业装备奔赴彝良地震灾区,并于当天展开先期防疫洗消。今天,成都军区再次调配200余名官兵全力防疫,标志着救援部队战斗全面打响。

记者今天跟随成都军区参谋长周小周、防疫部队深入震中采访。由于受地震的影响,通往洛泽河镇的道路严重损坏,狭窄处仅容一车通过。再加上道路两边分别是河道和受损山体,不停有滚石滑落。行进至毛坪乡地段时,突然一块大石挟着烟尘呼啸而下,砸在记者乘坐的勇士车顶。


防疫团参谋长廖斌告诉记者,洛泽河镇是此次受灾最严重的地区,由于此地环境遭到严重破坏,极易发生水质污染,引发呼吸道和肠道传染病暴发流行。同时,受灾群众被安置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内,居住拥挤、人口密度大,气温较高、蚊虫较多,大量生活垃圾没有及时的得到处理,蚊虫及生物细菌滋生较快,很容易导致传染病和疫情的发生。

“二营长组织专业喷洒车和洗消车,采用增压喷洒方式对主城区街道展开洗消;三营长组织官兵携带小型单人动力洗消器对群众安置点、倒塌房屋等进行作业……”记者看到,4台喷洒车同时展开,喷出一道道防毒“水帘”不停地冲洗着地面;100余名官兵身着防毒、携带便携式消毒器散布在各个角落,废墟上、危房里、垃圾旁……随处可见防化官兵的身影。截止发稿时,成都军区已出动各种专业车辆30余台次,使用消毒剂1000多公斤,在洛泽河镇消毒清洗面积达2万余平方米。

对破损车辆洗消


对牲畜进行洗消


官兵携带便携式消毒器对洛泽河镇街道实施消毒


 

街道洗消


 

喷洒车对主干道实施洗消

 

发布日期:09-10

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50张床位 ...

中国军网记者频道彝良9月8日电(记者徐叶青、通讯员李梅)下午4时30分,记者刚赶到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救护点,一名重症村民被紧急送达:“左侧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失血,不及时治疗可能并发感染、骨头坏死……”止血、备血、麻醉……一场紧张的野战手术战斗打响。

记者戴着口罩在手术车内见证了人民军医为人民的紧张忙碌。以骨科博士王毅主刀的手术团体表情严肃,只听见金属与瓷盘的撞击声……

一位医生悄悄说,伤者是从别的医院转过来的,按野战条件,本来可以建议接向后方医院转诊的,但是伤情就是险情,任何一点时间耽误都会给伤者带来不可想像的后果,医生们会诊时,一点也没犹豫,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都上了手术车。

医院副院长陈瑛介绍,医院昨晚8点多接到救援命令,三支分队分别以摩托化、空运等方式,从昆明向灾区马不停蹄机动,中午11点刚刚会师,完成救护全部暂设。50张床位、野战远程会诊车、野战X光车、野战手术车在救护点一字排开。

院务部部长欧阳治强告诉记者,医生们到达以后,没吃饭就派出两支小分队深入震中边搜救边治疗。院长石骥还在县里开会,副院长唐斌带领的17人搜救小组现在还被困洛泽河镇,今天夜里是出不来了,不知他们夜里如何度过!记者请他拨唐斌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信号状态,好不容易通了:“有不少村民外伤,正在治疗,我们晚上就睡山上……”随即电话断了,再拨又是断断续续的声音,无法正常通话。

晚上8时多,野战医院所有车灯全部打开,接受左侧胫腓骨手术的伤者被抬下手术车,主刀医生王毅摘下口罩:“终于没事了!”

记者开心的上前和他握手,突然,大地一抖——又一次明显的余震!

发布日期:09-08

个人代表作

镜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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