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种种

发布时间:2011-07-27 17:19    来源:    作者:郑蜀炎

核心提示:产生过许多伟大人物的犹太民族喜爱读书是举世公认的,可在著名的《犹太法典》里,说起读书来就像在絮叨家常话:“把书当作你的朋友,把书架当作你的庭院,你应该为书本的美而喜悦,采其果实,摘其花朵。”

人世百态,读书自然也是各有各的读法。

西方哲学家萨特最有名的观点是:“他人如地狱”———我的存在,是以他人看我的目光为前提;而我的存在,同时也为他人的观察和视线设置了一个界限。所以,实现自我的绝对自由是不可能的。

萨特谈的是哲学,但现实中确有人是依此读书的———把书变成了“我”改变和限制他人眼光的一种道具,读书的价值在于展示阅读状,目的在于让人看到自己手里案头有书有卷。

书应当怎样读?道家认为,人体中有“三尸虫”,上尸叫彭倨,爱财;中尸叫彭质,喜食;下尸叫彭矫,好色。书中一旦钻入这“三尸虫”,那就是成了“荔枝非名花,牡丹无甘实。”此时的读书就算不上真正的读书了。

“拾来旧稿花前改,种得新蔬雨后肥。”郑板桥这诗,好就好在把读书和过日子放在一起。我向来认为,最隆重、最热闹的仪式恰恰是为最不愿意、根本不打算做的事准备的,读书尤其如此。产生过许多伟大人物的犹太民族喜爱读书是举世公认的,可在著名的《犹太法典》里,说起读书来就像在絮叨家常话:“把书当作你的朋友,把书架当作你的庭院,你应该为书本的美而喜悦,采其果实,摘其花朵。”即便是讲到严肃的话题也似一个长者的谆谆之嘱:“生活困苦时,不得不变卖物品以度日,你应当先卖金子、房子和土地,到了最后一刻,仍然不可出售任何书本。”

把读书融合到生活里,其实就渗透到了生命中。如福楼拜所说:“读书是为了活着。”当然,就肉体的生存而言,读书不管暖不顶饱。它可以做到的,法国作家纪德说的很清楚,读书能影响人,只是“影响不产生创造东西,它只是唤醒,只是一个梦,一则幻想。”但是,如果没有梦和幻想,没有心灵的唤醒,还是真正的生命与人生,甚至还算活着吗?有位作家的话深深地打动着我,他说,晚上睡觉前看书,可以使开始于庸俗的一天,终止于高尚和辉煌……

说到辉煌与庸俗,我想起一则逸事:在欧亚大陆掀起草原风暴的帖木尔大帝,想当年曾给西班牙国王发去了一封类似外交公函的信札,当头便是———吾儿菲利浦三世……

豪迈与霸气倒是有了,但毕竟少了风范和仪度。马蹄与刀剑掠起的雄风很快就化为历史的呜咽,这与他们马背上只缚箭囊不驮书应当是有些因果关系的吧。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对成功人士是这样描绘的:“大臣的眼睛,学者的辩舌,军人的利剑,时尚的明镜、人伦的雅范……”这般理想化的形象,基本支撑点是深厚文化修养及精致文化品位。要达到这一境界说来也简单,梁实秋早就说过,读书“是最简便的修养方法。”正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现。

美国有个女主持人叫欧普拉,她主持的读书节目所推荐的书几乎都畅销,而且不论什么书,有人开玩笑说就是推荐电话号码也畅销。但实际上,她推荐的并不是所谓的热门书刊,而往往是包括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在内的经典文学名著。坦率地说,这些书我也好久没读了。也许是现代社会节奏快时间紧,也许是杂务甚多所以没能静下心。但孔子的一句话让我们哑口难辩———

“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老夫子是在提醒说:你是不去想念,真的想念,有什么遥远呢?

责任编辑:记者部管理

【相关文章】

我来说两句:
用户名: 密码: 注册
0条评论  查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