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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卫士:迎风傲雪樟子松

———沈阳军区某边防团四连官兵践行当代革命军人核心价值观的故事

来源:解放军报 作者:安普忠 李能 姚志刚 发布时间:2011-07-27 01:43

  驻守在北极村的沈阳军区某边防团四连官兵,满怀豪情以苦为乐,仿佛一棵棵傲雪挺立的樟子松,深深扎根于祖国北陲。连队多次被沈阳军区、黑龙江省军区评为基层建设先进连、基层建设标兵连,荣立集体一等功1次、二等功15次,并被沈阳军区授予“艰苦奋斗模范连”荣誉称号。

  浴雪北极的钢铁战士

  北极村位于北纬53度,处于祖国最北端,最低气温-57℃。冬季,官兵们身穿棉袄皮大衣,脚蹬大头鞋加毡靴,在室外待不到5分钟照样冻个透心凉;就是夏天,夜间站岗还必须身裹大衣。但四连官兵从不畏惧,在和风雪搏斗、与严寒抗争、向寂寞挑战中,把自己锻造成浴雪北极的钢铁战士。

  上等兵邹群欢来自浙江温州,入伍路上听说连队驻地冷得撒尿还要用棍敲,心里直打怵。来到连队后,严寒又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呼出的气转眼冻成了冰碴,鼻孔也好像冻得粘在了一起……

  “要在北极守边关,首先要过寒冷关。”指导员刘秀飞带着新兵参观荣誉室,爬上瞭望塔,走到界碑前,以此激发大家热爱北极、扎根北极、奉献北极的热情。

  雪浴是四连的必训课,也是官兵战胜严寒的传家宝。为提高大家的耐寒能力,每年从入冬开始,连队就组织官兵冷水擦身、野外雪浴。当初,一想到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雪浴,邹群欢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但看到老兵们毫不犹豫地脱掉上衣,一边抓起冰雪往身上搓,一边豪迈地唱起连歌,邹群欢浑身的热血顿时沸腾,也脱掉上衣洗起雪浴来。

  四连官兵用热血征服了严寒,融化了冰雪,锻炼了自己钢铁般的意志。

  驻地的严冬素有“月牙尖嘴,冻死小鬼”之说,可四连官兵却敢于和严寒叫板:“温度低,训练标准不能低;天气冷,戍边热情不能冷。”四连素来把三九天当作练兵的好时节。今年1月,正当寒风肆虐、大雪飞舞之时,连长任彦农吹响了紧急集合号:全副武装,野营拉练!负重20多公斤的官兵在没膝的雪野里艰难跋涉,很快眉毛、睫毛、帽耳就挂满了霜,但大家仍然精神抖擞,歌声嘹亮,那阵势令寒风发抖,让寒冷退却。

  经过4个多小时急行军,官兵们好不容易才到达目的地,下一个课目又开始了:夜宿雪窝棚。大家4人一组,在避风的向阳山坡上堆出大雪堆然后掏个洞,便成了他们晚上的住所。等大家吃完热气腾腾的野炊,喝下两碗辣椒汤,钻进雪窝棚睡着后,任彦农拿起温度计逐个测量:洞外-43℃,洞内-11℃,被窝22℃。

  坚守北极的国门卫士

  四连辖区边境线长80公里,沿江地段大多是山崖峭壁,巡逻执勤特别不便,但无论遇到多么恶劣的天气,官兵们巡逻执勤从不间断,用对党和祖国的无限忠诚谱写了一曲曲戍边壮歌。

  黑龙江上冬季冰层厚达2米,表面上看江道是安全的,却常常暗藏清沟、空膛冰,是巡逻车的“杀手”。官兵乘车在江上巡逻,稍不留神就会发生险情。2005年严冬的一天,风雪弥漫,能见度只有10米,气温-43℃,老连长肖慈成按计划带领巡逻分队出发了。尽管司机刘军峰比较熟悉路,但因能见度太低,巡逻车半路上还是一头扎进了冰窟窿。幸亏此处水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此时通信设备被冻得不好使,无法与连队取得联系,肖慈成只好让刘军峰原地守候,命令两名战士回去求援,自己则带着两名战士徒步前进,继续巡逻。

  次日凌晨,肖慈成返回出事地点,尽管他们穿着皮大衣,戴着皮帽子、皮手套,手脚还是被冻得乌黑。而刘军峰为了不被冻伤,不知围着巡逻车跑了多少圈!他们随身携带的馒头已被冻成“石头”,水壶里的水也被冻成了冰疙瘩,只能以雪止渴。等他们在驻地乡政府的帮助下赶回连队,翘首期盼的战友们一下子拥了上来与他们抱作一团……

  “身披冰盔甲,笑傲风雪寒。天涯站岗哨,北极好儿男。”这是坚守在北极边关国门卫士的豪言壮语,也是他们赤胆忠心的真实写照。

  寂寞,自古与戍边军人相伴,即使在现代信息化社会也不例外。四连除了辖北极哨所外,还有3个固定执勤点和7个临时执勤点,那里住的是半地下的地窨子,冬天片刻离不开火,否则会有冻伤的危险。因为没电没信号,他们看不上电视,听不了广播,更打不了电话。无聊至极,官兵们有时只能与狗唠唠嗑。

  驻勤如此艰苦,为什么官兵们每次都抢着去?26年扎根边防的团政委刘长文一语揭开“谜底”:苦与乐的界限就在于你对生活的态度。四连官兵有了以苦为乐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为祖国和人民吃苦便成了一种幸福!

  感动北极的边陲哨兵

  2006年7月,刚刚从军校毕业的贾鹏飞毅然选择回到了北极哨所。许多同学感到不解,可熟悉他的边防战友含着热泪说:“好小子,好样的!”

  20年前,贾鹏飞的父亲贾永才曾在北极哨所当哨长,后任四连连长。不幸的是,1991年8月贾永才为了救护战友献出了生命,安葬在哨所旁,成为永远坚守北极的一名哨兵。贾鹏飞满18岁那年,穿上军装来到父亲生前战斗过的地方,走父亲没有走完的路,唱父亲没有唱完的歌。

  贾鹏飞和父亲一样是个出色的边防军人,第二年就当上了班长,被省军区评为学雷锋标兵,荣立二等功,并作为优秀士兵保送上了军校。

  一人戍边,全家奉献。在四连,几乎每一个北陲哨兵都有着令北极铭记的动人故事。

  任彦农自2004年结婚以来,没休过一个完整的探亲假,妻子孙海霞每年千里迢迢到部队来探亲。2005年冬天,刚刚怀孕的孙海霞不小心摔倒,因为医疗条件差,没能保住孩子。

  不久前,孙海霞再次来到连队,如愿以偿又怀上了孩子。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就出现了腹痛。任彦农带着她赶到80多公里外的漠河县检查,看了半天也没诊断出结果,又急忙坐上了去往哈尔滨的飞机。

  “宫外孕,晚来半天就有生命危险!”医生“无情的判决”令两人抱头痛哭……

  奉献,就是共和国边防军人的同义词。今年3月中旬,得知上等兵孟大亨的父亲病危,指导员刘秀飞立即给他批了假。孟大亨一路上争分夺秒地倒汽车、坐火车,但等他回到山东老家时,父亲已在6个小时前带着遗憾闭上了眼睛。孟大亨悲痛万分,但他含泪料理完父亲的后事,很快就回到连队,依然如“北陲哨兵”塑像一般屹立在祖国的北极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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