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温暖》

来源:中国军网-军报记者作者:刘丽群编辑:记者部网络组
2016-01-18 11:07

温润如玉

——品读王毅作品《温暖》

解放军报社记者 刘丽群


《温暖》,是王毅作品的第三卷。“讲有着不同的直感和魅力”“讲下去、一直讲下去”,这既是王毅的美丽,也是王毅的魅力,因为女人的直觉,就是一首读不完的诗、写不完的话,这是她的“个性写真”,也是她“无处不在的目视”。

“木棉花开的日子,篱笆墙挂着月影,井水里浸泡落英,阳光下摊晒贝壳,其居芬馨,其人亦芳,其德更香。芳邻原本就是一杯浓香四溢的茶水,一枚瑰丽迷人的贝壳呀!除夕之夜,山上山下军民大联欢。芳邻的知识分子——图家爱女,此时出联征对:倚山居神兵,神风八面。兵们岂让巾帼,即对下联:凭海有芳邻,鱼水情深”,血浓于水的军民鱼水情,就这样寥寥数笔被王毅写出了诗意和才情。

“回到住屋我又点燃那盏红灯笼,弹起了《人生的痛苦》,眼里噙满了泪水。我突然推开窗子,将那红灯笼扔于夜中,只见那灯火在夜雾中像一飘落的春花, 渐渐落下。 淡了, 远了, 化了。这时,一只温柔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是圣里。她的唇影如梦一般流过一丝微笑。把忧伤丢在路边吧,人要站在命运的头顶上。她真诚地对我说。我从窗外飘逝红灯笼的地方收回目光,点点头说,我们出去走走吧。外面,天上的群星仿佛骤然贴近。刹那间,一缕缕爱意跌入我心……”

在《温暖》中,随处可见这样温润的文字和温润的情感。温润如玉的女子,笔下的情愫充满了浪漫、梦幻和温馨。“叙是梦想也是气质,更是燃烧”“她是战士之勇敢”,这是王毅笔下的激情,也是她燃烧的内心。她的想象力抵达的是人的心灵,她的文学灵性融进了血脉,她的心思细腻、笔走龙蛇,让人亦哭亦笑,掩卷遐思。人生的“爱之河”,人性的“爱之真”,都在她的笔下流淌、复活;情与爱,恨与愁,都在她的笔下集结,就像奔腾不息的江河,随着她的才思涌动。

“油菜花开,好淘金哟,燕子衔泥清明来哎。伊在闺阁,剪纸哟,剪子弯弯像紫燕哎。女儿出嫁,在他乡哟,年年剪纸祭亲哎”,这小曲儿,就像缓缓流淌的小溪,在王毅的文中,这样娇羞的女子或低头呢喃,或蹙眉沉思,或顾盼神飞,都令人不忍相扰,只愿在远处静静地陪伴和守望,看着那静美如画的意境,不觉感慨文字的魅力和情感的真挚。弱女子行走在世间,或欢喜,或坎坷,或忧郁,都是展开的一幅幅人生画卷,恰似一抹温柔的月色,清亮,清纯,青涩,青春。

“离开你”,抑或是“精神病人”,甚至卧轨的李小米,白血病而死的李小茫,留给读者的都是孤寂的背影,在与他们并肩、擦肩、转身、凝望的过程中,内心点点的忧伤,淡淡的哀愁,深深的思考,就这样在文字中回味着,在现实中升腾着。人生没有笔直的路,因此,在上坡下岭、坎坎坷坷、反反复复中,王毅像站在璀璨星河下的多情女子,陪伴着世间的爱恨离别,注视着他们的悲喜人生,或掬泪,或叹息,或沉抑,她就这样随着人物的心境起起落落,把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写得荡气回肠、丝丝入扣,让人或忍俊不禁,或叹为观止。

在艰苦的日子里,王毅的笔下有“红彤彤的灿烂”;在离别的日子里,王毅的心中有坚守的真情。她描摹刻画的主人公,都有一种不变的情愫,那就是拥抱生活的勇气。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笔,实则是触动人心的一瞬。王毅用小女人的柔情和小女人的情话,把一种执着、一种坚强、一种无畏,灌注在其中。无论是生死这样的大波大澜,还是平淡如水的静默生活,她都能从中发现文学的种子,深耕细作,让自己的妙笔生花,这也是一种情怀、一种责任和一种使命,就是生命不息、书写不止,由此,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勤奋的身影,定格在温暖的窗格上。

2015年12月17日于解放军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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