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千年》

来源:中国军网-军报记者作者:刘丽群编辑:记者部网络组
2016-01-18 11:12

文化沉思

——品读王毅作品《千年》

解放军报社记者 刘丽群


《千年》,是王毅作品的第五卷。“培根曾言:‘任何国家之所以伟大,主要在于是否有尚武的人种’”“蔡锷则说:‘中国之教育,在摧残青年之才力,使之将来足备一奴隶之资格’”,这是王毅在《甲午战争的文化沉思》一文中所写,而品读《千年》,对文化战略的思考,远不止此文。

孙中山知耻,发出了“振兴中华”的呐喊;毛泽东知耻,打出了抗美援朝的国威;邓小平知耻,收回香港决不让步,这是王毅体会最深的中国的“耻感文化”。她一如既往地追问:“日本海上自卫队兵不满6万,敢言‘3小时结束下一场中日海战’。面对狂人狂言,精神懈怠的危险早在我们眼前,‘太平官’‘庸官’‘昏官’‘贪官’为数不少,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享乐主义、奢靡之风见怪不怪,一切都与甲午战争之前似曾相识。君可知耻否?”

王毅的思考,王毅的发问,可谓深刻,更具现实意义。生命的底气、做人的正气,都需要有精气神儿,但如果不知耻,又何谈勇气?而勇气不足,就会出现“抗日战争中,伪军人数达到118万之众,与侵华日军数量基本相等”这样的奇观,而“反观日本军人,一向以投降为耻,投降回去也要‘谢罪’,名字不能列入靖国神社,家人享受不到抚恤,子孙几代人都会蒙羞”,因此,“日军宁死不屈者众,而投降人数极少”。

作为军事谊文出版社副总编辑的王毅,也作为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她认为,“中华民族的崛起是精神的崛起。今天,我们要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强国梦,尚武精神是我们绕不过去的一道坎。武士道,服力而不服理,借用别人的力量战胜它,它仍然是心腹之患;只有用自己的力量彻底战胜它,才能真正臣服于你。”怎么应对武士道?这不是王毅一个人的思考,它应该是中华民族的思考,更是《孙子兵法》中“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具体运用。

国防大学战略研究所金一南教授在其《魂兮归来:金一南讲抗日战争》一书中,首次提出了“抗日战争,中国从没种到有种”的观点,美国学者马克·曼考曾说:“中国对自己文明的认识没有那种侵略性的使命”,而托马斯·克利瑞也说:“中国将武力的使用限于防御目的,是受源出于道家和儒家道德思想的影响。战争只是不得已的手段,而且必须有正当的理由,这通常是指防御战争,但不排除惩罚性战争,以制止以强凌弱的行。”的确如此,中华民族到了亡国灭种的地步,就必然发出最后的吼声,即便是持久战,也一定会知耻而后勇、血战到底!

“世界上每个国家每一种文化传统都包含着关于战争的思想;每一种战略思想又都与一定的思想文化相联系”,王毅的文化沉思,蕴含着她的战略思维,这也与军事科学院原副院长李际均中将谈及的为将之道相关,就是“必须提高指挥员的军事素质和部队的训练水平,否则战时就会无谓牺牲生命和鲜血来弥补指挥与训练的不足,那才是不仁之至的事。”今天,我们既需要电视剧《亮剑》中李云龙的勇气,更需要毛泽东等老一辈军事家、政治家、思想家的战略智慧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能力。

文化战略对于王毅而言,不仅是守望精神家园需要坚守的高地,更是未来赢得战场主动权、克敌制胜的重要精神因素。如果我们能够反思历史、反观文化传统,那么,在未来的“互联网+”的舆论制高点上,我们仍然能切中要害、立于潮头。王毅没有忘记军人的使命、媒体人的责任,因而她担负起家国重担,尽管任重道远,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她能做好“桅杆上的瞭望者”,用文学的精神、文化的力量,搭建起民族精神的“玛尼堆”,让更多的人走到心中的布达拉!

2015年12月17日于解放军报社

轻触,加载更多

分享到